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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6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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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网上找到的一些电影经典台词。
PS:()内为末末君的废话- -
【關於人生】
我知道我這一輩子怎么做,也不能像做菜一樣,把所有的菜都集中起來才下鍋。
——《飲食男女》(这让我想到李敖的一句话:“你不能等有了热情才救人、你不能等有了灵感才作文。一如妓女不能等有了性欲才接客。属于你做的事,纵属勉强,你也要做。”尽管比喻粗俗,却很贴切。)
要是我連這都不信,我這輩子就真不知所謂了。
——《英雄本色III夕陽之歌》
(我一直想相信一个人,却不住的怀疑。大部分人都是矛盾的个体,有时候连自己的视觉听觉感觉都会欺骗自己,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全心全意地去相信某一个人?我希望在我活着的时候,能找到除了血亲之外让我可以毫无条件毫无保留相信的那个人。)
原來有的時候,人真的是連名字都會死的啊!
——《夜店》
(臧克家先生为纪念鲁迅先生而作的《有的人》“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其实当某个人在你记忆里逐渐淡去,他的生死,已经无关紧要了。)
我等這個機會等了三年,不是爲了證明我比別人強,而是要告訴人家我失去的東西我一定拿得回來!
——《英雄本色》(吳宇森當年的內心獨白,曾經的3年又何嘗不是我的呢?我失去的东西,虽然一直没能回来,但我得到了成长。)
我聽說這個世界上有一種鳥是沒有腳的,它只能夠一直地飛呀飛呀,飛累了就在風裡面睡覺,這種鳥一輩子只能下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的時候。
——《阿飛正傳》
(这是一种存在于传说里的鸟,从出生的那刻就一直寻找着自己想要的东西,当他一旦停下了脚步,因为无所依靠,便犹如死亡。这或许就是勤劳者或流浪者的宿命。如今看来真是一语成谶。哥哥在《东邪西毒》中饰演的西毒欧阳锋有这样一段台词:“我知道要想不被人拒绝,最好的办法是先拒绝别人。”感情一旦投入,就难以释怀,一坛“醉生梦死”酒或许能让人暂时买得一醉,但是酒醒后,依然要面对残酷人生。还不如早日抽身,落得个轻松自在。不过人总是感性的,又有多少人能做得到。)
答應我無論你此生的選擇為何,一定要真誠地面對你自己。
——《臥虎藏龍》
(当虚伪成了习惯,连自己都开始对自己不诚实。当然这里不是指雷文里“你的身体比你嘴诚实”- -|||。有时候我们会欺骗自己,“我已经不爱了不想了”“我无所谓”“随便”。为什么我们不能大胆的说出自己内心的话逃避自己的选择,去伤害别人也伤害了自己。也许是为了利益,也许是为了面子。或许越不坦诚我们可以获得更多,但终究还是背叛了自己的心。我不想再后悔。)
那些消逝了的歲月,仿佛隔著一塊積著灰塵的玻璃,看得到,抓不著。
——《花樣年華》
(受儿,你还记得前不久我们一直不停的怀念着暑假么。那么近的时间,却也回不来了。无论是那时的嬉笑怒骂或者是那份心底的悸动,都被时间一点点的消磨,殆尽。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真是真理。但是我希望宴席散后的某一天,我们还能再摆上一桌。)
做人要是沒有理想,那和鹹魚有什麽區別?
——《少林足球》
(我也有理想,或者把它叫做梦想更为合适。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改变过。但张小娴说“三十岁前,相信男人口中的理想的,是个浪漫的女人;三十岁后,仍然相信男人口中的理想的,就是个彻尾的蠢女人。”我还没有三十,不过已经悲哀的发现原来别人已经可以用我的年龄来作为攻击的武器了。OTZ。扯远。不知道十年后,我会不会变成她口中的蠢女人,会不会已经忘记二十岁时的梦想呢?还是仍然走在实现它的路上?总之,我宁愿做傻女人也不做咸鱼。)
朋友之間無所謂誰欠誰,不然要朋友來干什麽?
——《喋血雙雄》
(想到某人的那句,“想说就说,要不你要我干嘛?!”)
我在台南,無聊的要命,每天可以看幾十本武俠小說,後來,我叫他們去幫我租最厚的小說來看。其實以前的人,跟我們現在出來混的人,真的很像,有一個老包,大家都以為他吃錯藥,我記得,好像所有人都蹺頭了,而且全城都被放火,他一個人要去堵拿破侖,後來還是被條子抓到,“戰爭與和平”,其它的武俠書名都不記得了,就記得這一本。
——《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
你們都沒錯,是這年頭不對了。
——《萬家燈火》
(这是所谓的生不逢时么。)
笑什麽?他們要是生在鄉下,不也就成了鄉下人了嗎?
——《萬家燈火》
(看完這句話,你還想嘲笑“鄉下人”嗎?是否也該鄙視那樣嘲笑過的人吧!我只这样自嘲过。莫要自我感觉太过良好,请记住,你吃的米,都是乡下人种的,别骂人就“农民”“民工”。见过世面的人应该有点内涵,太过招摇,反而会让人看不起。Many people always think they are full of niubility,and like to play zhuangbility,which only reflect their shability .- -)
如果你一直叫我跑龍套的,拜托你能不能不加一個“死”字在前面?
——《喜劇之王》
(- -乱入:一个胖子从三楼掉了下来,请问他变成了什么?答曰,死胖子- -顶锅盖爬走)
星星在哪裡都是很亮的,就看你有沒有抬頭去看他們。
——《玻璃樽》
(你觉得哪里的星星最亮?我记得去年十一月份活着十二月份有一次双星半月,金星木星和残月在天边构成了一副很可爱的笑脸。上QQ发给众人看,却没有和我一样兴奋而愉快的人。觉得自己像个傻瓜。有本书上写“她不再抬头看星星了,她长大了。”这样的长大我并不乐见,我希望以后在街上散步时,无论身旁是否有人陪伴,我都能抬头看天上的星星。)
原來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如果早一點知道,我們就不會這么寂寞了!
——《功夫》
(我也不愿再不厌其烦的说,各位,去年的暑假,是我最不寂寞的一段时间。认识你们,真好。)
無論老爸老媽,大哥小妹,男孩女孩,只要用心,人人都是食神!
——《食神》
怪只怪你們生在這個漢室沒落的年代里,人人都是這么的虛偽、愚腐和勢利,怪只怪你們太年輕,以為自己不喜歡就可以改變身邊的人。
——《梁祝》(我们年轻的时候,总以为自己能改变别人。无论是那个时代,社会总是鱼龙混杂。成长,有时候只是妥协的代名词罢了。)
等下一批客人到來的時候,你已經忘記我這個過客了,我不像你有勇氣面對這片沙漠。 ——《新龍門客棧》
(没有人愿意被关在笼子里,但是某天真的给你一片没有边际的天空,你敢不敢要?)
我現在才知道,他能夠開開心心在外面走來走去,是因為他始終知道有著一個地方在等他。
——《春光乍泄》(想到另外一句台词“我要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人是會永遠等著你的。無論什麽時候,無論在什麽地方,總會有這么一個人。 ”)
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江湖。人心就是江湖,你怎么退出?
——《東方不敗》
既然世事難測,那我們都不要測,現在我們就離開這裡,把世事留給想測的人去測吧。
——《東方不敗》
(我只能说林青霞的东方不败很惊艳O O)
只有野獸才會决鬥。
——《精武英雄》
為什麽我的人生這么少,幾句話就講完了?
——《一一》
(( -我还没翻过三国志里的曹昂传(不过我想应该没那东西0-O,大概就是和典韦殉情了- -)。其实小沈阳在春晚说的“人生就是这样,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眼睛再一闭不睁一辈子过去了”也是如此。再跌宕起伏的人,死后也只是一碰薄薄的黄土。至于留在世间的什么,于其自身,也没什么意义了,顶多让认识的人写写《我和XXX不得不说的故事》《我眼中的XXX》《我的情人XXX》- -。)
婆婆,他們說你老了,我今年七歲,我覺得,我也老了。
——《一一》
(你这个小破孩子。- -快回去当你的正太或者LOLI,不要跟姐姐似的还不到二十就被人说年纪大了不适合当LOLI。)
我爸爸開茶餐廳是爲了錢,我家裡的女傭是爲了錢,我媽媽經常去麻將館打麻將是爲了錢,我幫家裡送外賣是爲了錢,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錢是一個夢,一個理想,一個未來。
——《細路祥》(笑,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無間道II》
(我以前一直不信人在做,天在看。不过,慢慢的,我想信了。我知道我正在趋于平庸。也许我跟秦奋似的,就算杀人不犯法,我也不会动手。)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大塊頭有大智慧》
每天你都會和許多人擦肩而過,他們可能會成為你的朋友或是知己。所以我從來都沒有放棄和任何人擦肩而過的機會。
——《墮落天使》(有一天冉冉问我,“你喜欢我么?”“你后悔和我做朋友么?”我回答,我想和任何人做朋友。就算日后因为事态的发展终究会分道扬镳,但是我不后悔认识任何人。相遇,总比没碰过头好,无论回忆是什么样的味道。不见不见,又有何所谓。。)
好好活著吧,只要你活著就能碰上好多幸福,沒事你就偷著樂吧! ——《沒事偷著樂》
(我要好好活着,要碰上好多幸福,偷着乐呵,光明正大的也乐呵!)
-----------------------我是末末子修君的朴素分割线--------------------------------
= =累死我了,一时心血来潮。本来只是打算把句子复制过来就去睡觉,T T昨天似乎喝多了今儿还发了点小烧- -真对不起我这虎背熊腰的体格。不过今天心情真的不错,也许是因为昨天晚上的那只萨摩耶。><我对它真是一见钟情.它看到我就扑了过来,我连后退了好几步,亲密的滚了我一身的狗毛,好久没有那么开心了.听主人说它一般不和陌生人亲近,于是我更萌了-.-开心的趴趴走......今天想到它还是一脸灿烂的傻笑.><
还有一部分台词没贴上来.= =背疼..OwO哪天要有心情了就GO ON- -虽然我知道也没人看来着。。
T B C OR THE END - -。。。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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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茫天地楚山高,寥阔荒原灞陵桥。满目无边风似刀。客心焦,瑟瑟云飞入蓬蒿。
西凉,同样是群山万壑,但不同与江南秀景,青翠绮丽。
那是浑厚的苍苍茫茫。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一缕狼烟升起,无依无靠,却直上云霄。
一轮血红的夕阳,分外妖娆。
银袍白枪,五花骏马。英姿搏发的少年擎鹰隼,带黄狼。
驰骋于这片苍茫大地,走石飞沙。
也许,这是他最为安适的日子吧。十七岁随父出征,豪情满怀,手持长枪,让枪花朵朵,在敌人心口绽放。腥甜的气息,刺激着视觉与嗅觉。枪,越舞越亮。如疾风闪电,在红色迷雾里绽放锋芒。血,再一次浸润了红色的土地。骨节分明的手,摩梭着爱马的鬃毛,意气风发。淡褐色的眼瞳,是凌厉傲然不可方物的光彩。
胜利凯旋,族人纷纷道贺。十七岁的少年仿佛一夜间蜕变,成了堂堂八尺男儿。
母亲粗糙的手抚上儿的脸庞,眶中盈盈些许光点跳跃,擦拭走他脸上未干的血迹。母子相视而笑。
又过三年,少年弱冠,有了表字—孟起。马孟起。
西凉战士,视死如归。只可流血,不许流泪。
但自从那晚梦魇,身置雪中,群虎来咬。
他的人生,便血泪斑驳。马岱从北逃回,带来垩耗:父亲与亲弟已死与曹贼手下!
淡褐色的眸子流不出晶莹的泪,只充斥着骇人的红。是仇恨的火,点着西凉男儿的血液。
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化为胸口疯狂窜升的疼,蒙蔽了理智。
他联合韩遂,率领西凉铁骑,浩荡北伐,势如破竹。
布满血丝的眸,却闪现锐利。仇恨的烈焰,复仇的快感,冲荡于每一处神经,每一根血管。他听不到远在西凉的母亲千言万语的叮咛,听不到妻子温软如玉的呼唤,听不到一双幼子绕于祖母膝边,一脸童稚地询问着父亲。
一切都成虚为幻,只有眼前,烈焰熊熊吞噬房屋顶梁的毕毕剥剥,兵器交接发出清脆撞击,战士们互相厮杀,漫天溅血,临死前挣扎着吼出满腔的不甘。他闭上眼,仿佛又看到苍鹰在苍白色调里孤单翱翔,仿佛又听到那鼓着风振动着的翅膀猎猎作响。
英气的脸上没有表情,原本便白皙的面容更加苍白。往日若抹朱红的唇,也变得干裂惨白。火光倒映在淡褐色的瞳中,跳跃。
占领了长安,西凉铁骑与曹军对峙与城郊。气氛紧绷若弓弦。
忽而达达马蹄响起,曹军从中分开,形成夹道,夹道内有人骑马踱来。
那马上中年男子目光如炬,让他想到了荒漠中的野狼。
举手投足间散发摄人霸气。一身大红绒装,更显威仪。
操自纵马谓超曰:“汝乃汉朝名将子孙,何故背反耶?”
恨火,沸腾了血液。
他咬牙切齿,大骂:“操贼!歉君罔上,罪不容诛!害我父弟,不共戴天之仇!吾当活捉生啖汝肉!”
干燥的薄唇因嗜血的冲动而裂开,几缕红丝暴露在满是腥甜的空气中。
马上男子皱眉,暗暗打量眼前青年。莫名心惊而叹:此儿生得面如傅粉,唇若抹朱,腰细膀宽,声雄力猛,白袍银铠,手执长枪,立马阵前。本英是血气方刚郎,但其目中暴唳之气,使之视如修罗。
他傲然,昂首冷对曹操,唯胸中怒火熊熊,恨不得将操贼千刀万剐生吞活剥。
将长枪望后一招,西凉好汉,无不义愤填膺。
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喊杀声不绝于耳。
其声气震山河,天地动摇!
他挺枪直杀过来。曹操背后于禁出迎。两马交战,斗得八九合,于禁败走。张郃出迎,战二十合亦败走。李通出迎,超奋威交战,数合之中,一枪刺李通于马下。
那一战,他杀得曹操割须弃袍,狼狈撤退。
部将们看见曹操那狼狈模样无不捧腹大笑。
惟有他,容颜冰冷。父亲与家弟大仇未报,怎能笑得开怀?心,仍在滴血。
弯弯月出挂城头,城头月出挂凉州。
凉州七里十万家,胡人半解弹琵琶。
琵琶一曲肠堪断,风萧萧兮夜漫漫。
转眼间,出征已久。闻得营中羌笛,一阵心酸。
他终于想起了早已因复仇而抛在脑后的母亲与妻儿。鼻头有些发红,眼框湿润,却怎地,也流不下泪来。
母亲妻子与孩子们的笑颜,突然间像覆盖了一层透明白膜,迷蒙一片。
这顶天立地神威盖世的将军,一拳击在粗糙的石墙上,顿时血肉模糊。
不杀曹贼,吾誓不撤兵!
三年过去。
此刻,他多希望眼前的景象,只是一场梦。
一场支离破碎的梦。
眼睁睁地看着母亲从城楼被推下。血,染红了中原的土地。
红的血,白的浆,砸碎在他的眼前。
他痛。
痛得连惊呼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那个声音在血躯里冲撞:“娘!!!!!”
曹洪并没有给他回神的时间。
又是一个熟悉的影子。在那高高的城楼上被粗暴地拉扯。
他发不出声音。只听得那曾经温润如玉的声音久违地响起,却如此重地撞击着他的胸膛。
“孟起!妾,先行一步。”
他来不及喊,甚至还没有从刚才丧母之痛中缓过神来,又是沉闷地响声。
生离死别,如此容易。转眼刹那,便阴阳两隔。
指甲深嵌入掌心,他的血,顺着分明骨节,飘落在地。
他已分不清是痛是恨,眼睛里一片酸涩。胸口一闷,喉头一甜,嘴一张,喷出一腔淤血。
一双幼子落下城头,在血泊颤巍支起细碎的头颅:“父亲…”
是惊是怒,是恨是悔。他恨透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高大的身躯不能自己,向后仰去。冬日的阳光,白晃晃的温暖,却轻薄而绝望。
眼前兀地漆黑一片。
若这是梦,就让他快点醒来。
若这不是梦,那就让他沉睡,永不复苏。
三百个族人的血,生生将他撕得支离破碎。这个不曾落下清泪的男子,在一夜间,泣干了双眼。梦里的西凉,如柳絮纷飞,一丝一丝,将他从最后的一方温柔里抽出,丢入万劫不复的蛮荒。
“兄长!吾其还也,待重整骑兵,西凉男儿誓师北伐!”
是马岱。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盯着那张与自己神似的面容。他仿佛看到数年前那个在大漠策马扬鞭,擎仓带黄,锦帽貂裘的清俊少年郎。
静默起身,旁边数个酒瓶清脆相撞。明明是借酒浇愁,却不得醉。
为什么连这短暂的遗忘—纵然是从不曾出现的懦弱—也不可得?
丧亲的切肤之痛成了每夜来袭的梦魇,纠纠缠缠。绕上了他的口,蒙上了他的鼻。
无法呼吸,只得沉沦于无尽黑暗。
跪在河沿,往河面望去。只见水中人风尘仆仆,络腮青胡,鬓角已然黑白参差。憔悴之色惨然。
“曹贼杀我族人,此仇未报。安得归尔?!吾誓杀操贼,以告众亲在天之灵!”
嘶哑的咆哮,忽从沉没已久的吼咙发出,如一头暴怒觉醒的野兽,在荆棘里作最后的挣扎。
这群马上铁骑见将军再次振作,不无士气大振,“吾等誓死跟随将军!”
既已无乡可归,那便战死沙场!
奈何天不随人愿。纵他豪气云天,却终究势单力薄,怎破得了曹操百万熊狮?
大漠孤鹰如笼中鸟雀,飞往寄宿于寻常人家。
紧攥拳头,忍受屈辱,只为有一天,亲手插穿操贼胸膛,血祭我马家灵!
最后。他跟随了刘备。
东征西讨,尘土飞扬,却始终不能实现复仇大计。
西凉名门世子,如今却为他人麾下虎将。
不过他已然无谓。
关山正飞雪,烽戊断无烟。
金戈铁马,走石飞沙。
岁月风化了沧桑的容颜,是谁曾美如振翼的鸟飘零的花?
又有谁可以穿过长空揉碎关山?
蜀汉章武二年.他殁于年四十七。
草原上的孤鹰荒漠中的苍狼,却埋骨他乡。终不得归,梦中西凉。
独踏征尘,何须重回首
朔漠惊沙,陇月悲笳,临风剑吼
匹马踏西州,银枪慑边土,渭水魂惊,群雄束手
雪衫裂,锦衣残,绿鬓红颜情未了,叹天知否
塞上羌笛今安在,斜阳浸烟柳
况是天长地久,英魂付与,白云苍狗
成败际,几人参透
愿平生,恩怨情仇皆忘,尽一樽酒
最近某人RP迷上了三国.无论是演义还是游戏
打算写一系列的三国人物.虽然我也知道我写不出什么东西来.咳.凑合着自恋好了.
其实最喜欢的人物不是马超.而是子龙.至于为什么先写孟起嘛..演义里的他真是让我心疼(好恶心的词..)在化学课上写这篇文时,鼻头有点发酸.不过回过头来看看自己写的也不过而已.
.不过三国看过很久了.大部分也真是忘记了.- -所以文里面很多BUG请无视.
话说历史上的马超跟演义里出入有些大.不过咱看的是演义又不是做历史研究的.><就这样.
刚用掰着手指算去年写的东西.囧.真够"多"的.
下次写写子龙.
嘛.就这样.向所有看这篇奇怪的文的所有同志致敬.
PS:好久没来.才发现..我的友情联接怎么全不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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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烂漫的笑容,似乎点亮了昏暗的死角。
眼前的剑士,背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有被他挡住的夕阳余晖勾勒出分明的轮廓.
少年的笑,似乎带着细绒绒的毛刺,让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剑士向前一步,少年没有后退.
为什么要笑?
“你知道了?” “嗯!”
血红的一轮,下沉着.染红了满是裂缝的古墙.
爬山虎慵懒地相互缠绕,浸淫着血一般的恩泽.
剑士的脸,仍看不见颜色.
左耳耳垂上三只水滴状的金色耳坠,寂寞地闪耀.
“知道的人,会死.”
握紧腰间的和道一文字,剑士的目光变得凛冽.
一边嘴角划出完美的轻弧.左耳耳坠,轻轻触撞.
残阳温和地在剑士四周散成色彩杂揉的光晕.
“我知道.”斩钉截铁.
戴着草帽的少年,放大了笑容.
剑士不禁有点恼火.绿色的短发支楞着.
为什么笑?!
夕阳又下沉了一点.
“当我的伙伴,和我出海!”
黑发少年摊开手掌,掌中静静地躺着一朵新鲜的四叶苜蓿,沾着的汗液反射出淡淡的光泽.
剑士皱起了眉.
四叶苜蓿,仅一株,生长在禁忌之城的某个角落.
仅有城内人知道,只有它才能拯救他们被诅咒的永恒生命.
仅有城内人,才可以知道.
剑士的脸忽然清晰,深邃的双眼,盯着少年.
腰间鬼撤,鲜艳妖冶的紫色乱刃迫切地在黑色剑鞘里颤动.
它要血.
剑士摁住不安份的剑.一抹笑容绽开.
黑发少年的笑颜染上了兴奋的红晕.
和夕阳一般的红色.
“你答应和我出海?!”满是泥泞的背心,也是夕阳的一片鲜艳,映衬着主人清秀的面容.
ENDING 1.
剑士没有回答.
年轻坚韧的面孔再次溶入昏暗.
暗紫色的锋芒刹那划亮了寂静.
鬼撤收回刀鞘,满足地呼吸.
少年倒下前,仍然带着笑容.没心没肺的笑容.
“ZORO…”
四叶苜蓿,捏在少年的指中.青绿的草汁,散发淡淡的苦涩芬芳.
那朵面容,凝固了残阳.继而定格.
夜色降临.吞噬每一束光明.
也吞噬了剑士倔强支楞着的绿色短发.
“ZORO! 和我出海!”
嘴角轻扬,口腔却泛起苦涩.
“不会再有阳光了吧…”
ENDING 2
剑士看着少年生动的表情,心底莫名一阵轻松.
他伸手接过那朵鲜绿,咀嚼起略有咸涩的泥土芬芳.
“我们出海后,一定会有许多冒险!我们要去伟大航路,找到ONE PIECE!我要成为海贼王!
ZORO,你的梦想…”
阳光凝固.笑容瞬间僵硬.
他看着剑士本该嚣张现在却满苍白泛滥的脸庞.
一切,兀然冰凉.
剑士有些好笑地想开口: “你那是什么脸啊..?”
喉结上下移动,喉头遂然有点轻甜.
“RORONOA ZORO!”
他靠着墙,厚实的胸膛起伏.
一玫笑魅惑绽放.
“LUFFY…我要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
坚定的锐利双眸,骄傲的点燃.
左耳上三只耳坠相互碰撞,清脆作响
倔强的绿色短发,骄傲地染上残晖.
刺疼了少年的眼.
太阳停止了下沉.
少年停止了笑容.
禁忌之城扬起了风,带走一抹绿色的尘.
抱起地上的三把刀,
亮晶晶的眸,黑耀石般迷离.
少年咧开嘴.大大的笑颜弥漫着湿气.
“ZORO,我们出海.”
唯一的拯救,只是毁灭.
,________&七 13:24:34
那你在想什么
末 13:24:38
你果然还是没看懂啊
末 13:24:39
哈哈
,________&七 13:24:58
像是路飞为了绿绿怎么怎么了.
末 13:25:39
来吧.解释大作战
末 13:25:59
1.黑发少年=少年=白痴路飞.
,________&七 13:26:10
这个懂
末 13:26:17
2.剑士=绿毛=带着耳坠的白痴.
,________&七 13:26:25
懂
末 13:26:39
白痴路飞要出海当海贼王要先找同伴.
,________&七 13:26:56
点头.
末 13:26:55
他要ZORO当同伴.
,________&七 13:27:16
就拿四叶来
末 13:27:20
于是打听到了秘密.就去找四叶苜蓿.但是知道了那个秘密的人都得死.于是ZORO追杀.
,________&七 13:27:26
给绿绿.
末 13:27:28
对.是那样.
末 13:27:47
但他不知道改变宿命就只能死.
,________&七 13:28:25
恩.
末 13:29:04
-__-于是追杀到了某个胡同
末 13:29:14
再于是就发生下面的事情...
前几天有了如下的QQ对话.我写的东西似乎往着很晦涩的地方发展着.
在问我在想写什么的时候.我很囧地发现.
我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每次写东西都得把喜欢的人物通通赶尽杀绝.
于是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变态.
就这样.
我会一直这么变态地走下去.
有时候会想.其实生活和BLOG一样.有些人进来过.匆匆忙忙瞥了一眼便离开.
可能永远不会再踏足一次 有些人相识.却也是如此匆忙地走过.留下一两个字.
都一样吧.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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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时的风铃。叮叮当。
不算温和略显清冷的阳光透过厚厚的帘均匀地撒落下斑斑点点.
一股暧昧不明的柔,在不大的房间角落里滋生.
转眼间.已过八月.
本该阳光明媚的暑假,却成了一片阴雨连绵.
恍惚间疑似南方三月.湿气蔓延的触觉,让心底的潮不知不觉牵开一丝一绒,似乎暗示着短暂明媚下隐藏的阴冷.
换上衣服,锁上门.我只想进行一次短暂的漫步.
公车上,人形形色色.
或上车,或下车.没有人询问彼此的目的地.大都漠然地对待这座小城的嘈杂.
钱币不时落入铁箱,相互碰撞,快活的蹦跳.
相熟识的人们高高低低的谈话.
熙熙攘攘的阳光在飞速转动的车轮下被碾碎时轻微的叹息.
塞上耳机堵截这番声音.坐在靠窗的座位,翻阅着窗外变换的风景与相互交错的视线,不禁自嘲起天真的想象.
我在逃.在已知半径的大圈的边缘气喘不已.
也许是自己画了一个圆.把某只黑羊囚禁.
耳机里旋转着清冷的爵士.男人充满磁性的甜美嗓音编织出暗淡冷漠的世界.
下了车.才发现自己来到陌生的地方.
森林公园很安静.关掉CD,只听到风在耳边缠绕交织.山丘上的桃树已没有三月时稀稀落落点缀于枝头的粉紫色花朵.那些在记忆里伶丁的花.不知何时被青葱的叶所代替.
想起去年写的一篇小文.桃之夭夭.
停下回想却不记得内容.
时光在树上刻下一道道疤.手指传来并不干燥却粗糙的触感.
想起某个人的大大咧咧的笑出现在七夕下午做的梦里.
熟悉的街角.熟悉的背影.惊愕地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我不记得我是否问了为什么.
却清晰地听到了回答.因为你烦.醒来后暗自庆幸.那只是暴雨里不安稳的梦境.
你知道的.我最恨欺骗.
时间带走的不光是身体的年轻.也轻易地带走了某些誓言和曾经的感动.
最近值得我嘲笑的回忆似乎多了起来.
也许这么一直莫名泛起笑容不是什么好事情.
回去的时候,经过大桥.桥下并不清澈的水流卷起无数个大小各异的旋涡.
一直想要乘坐火车没有目的地地漂泊.任凭各种声音将我淹没.
也许我还是不能够冷静地自持.没有办法彻底舍弃一些完全没有必要的情感.
消失的半年里发生了许多的事情.想要从头开始整理这些杂乱的记忆却无从下手.
外婆的去世.妈妈的恶性肿瘤.该死的手术.戒不掉的安定...
我放弃想重新组装大脑结构的想法.
反正都(?)过去了.算了..
最近开始强行戒掉安定.不过挺失败的.
我看到又一次温和的光一点点撕裂黑夜.
或许..有些习惯是我们无法强行改变的.
这是首中文歌.小时候经常唱.
听的时候感觉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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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却萧瑟.
房间门,薄薄一扇,把我与世隔绝.
前几天出了院,胸口的疤,不疼.不痛.麻木.
在家的这几天,每天有十几个小时都在睡觉.醒后疲惫.疲惫睡眠.恶性循环.
清晰的记得一个梦.四中的教室.初中的自己.
她的无助.她的委屈.她的懦弱.她的孤独.幼稚的悲伤.还有课桌上工整地刻下的名字.
一切都是那么可笑.这些早已经在远处的记忆,却又用这种方式让我复习.
我却已无谓.因为,我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
那么,我现在是谁?
转身关上教室的门.留下梦境中清涩的记忆.醒来.
总是没有意义的挂着MSN或者QQ.它们很少有动静.也许只是一种习惯.
那天.不知不觉地对一些曾经熟悉的人说了永别.回车按出后才发觉,又做了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没有人会在意.
无论我存在与否.
暗自嘲笑一番.
朋友与爱情.对我来说,都是无法长久的事物.
手脚总是冰冷.用冷水冲洗反而觉得温暖.
头发零乱.身上只套着一件宽大的T恤在房间角落蜷缩.
端详镜中之人.与我相反着,却又颇为相似.
不禁莞尔.
小乖的离开,已经一年.
下午去了糖厂.才知道他埋葬在哪里.
坟墓上长满了植物,郁郁葱葱.放下一些他爱吃的东西,便离开了.
那里是我小时候所长大的乡下.好些年没有回去.记忆中高大的事物,如今,都变得矮小.
是我长大了罢.
乖.我想你.即使,你们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最近养了一对仓鼠.银狐.
它们和书橱上那只面无表情的SNOPPY,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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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琴键.我是否还能如从前般,弹奏出流畅的音符?
被灰尘覆盖的提琴,是否还能发出,记忆中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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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来过这里.突然看到熟悉的页面,有些怀念.
凌晨.一天最佳时段.
没有人的气息.没有人的声音.如此平静.似乎可以感觉到血液流窜在血管中的动静.
以前这时候总在窗台上等待日出.一切的事物由完全黑暗的吞没渐渐地被光线一点点吞噬.
我知道自己在沦陷.绝望的沼泽渐渐地把我吞埋.不再看日出.阳光并不温暖.
漫无目的地在这座城市茫然漂流.也许不久后会离开.也许.要好久之后.
掩盖了所有的疲惫和情感.但我忘记,把无谓的苍白一起掩埋.
仍然是一脸漠然.看着窗外的树冠,麻雀成群飞入呼出.这些小巧可爱的东西总能让我有一点笑容.
晚上去学校之前,总会带点食物给那只流浪的狗.它带着三个孩子.我没有办法为它们做些什么.只能给予一些微不足道的食物.
思说我在深埋自己.扬起嘴角带着一脸无奈."对不起,让你们今天如此无聊".尽管我已经努力地想要再编织出一些美好的假象.可是我发现,我连这简单的事情都没有了力气去办到.也许有一天.我厌倦了自己,我将会彻底地消失不见.
湄洲湾的海滩上.我安静地看着他们玩闹.转过身,慢慢走向正在翻腾的大海.湿润的沙粒沾满了鞋面.薄薄的紫色T恤挡不住海风,带走体表的温度.弯下腰,寻找掩埋在沙底的贝壳.我将残破的贝和珊瑚放进口袋,满足地笑.抬头看看灰色沉闷的天空,哼唱着歌谣.
回去的路上,放晴.我在车窗旁翻阅窗外的日落.斑驳的光与暗交替着埋没脸庞.闭上眼.沉沉睡去.余晖被黑暗一点点吞没.我随着行驶的车,开向了黑夜.
那一天.睡了很长.满20小时.梦境,杂乱.
12.17日.第二个祭日.远远地观望着人群中不属于我的融合.低下头.想念着那几轮逝去的时光.咀嚼一份正在蔓延的疼痛.窝在被中.裹紧了身体.黑色的白色.凋谢单纯.
似乎.我已不年少.过早的苍老.蒙蔽正在跳动的新鲜血色.
A在不久前失去了父亲.我们并排着在楼梯上仰视已飞远的大小风筝.谁也没有开口.他握着我的手.有些疼.抱歉地叹了口气.冰冷的手无法给他一些温暖.毫无表情的脸,铺上了一层冷漠.
当人们失去重要的事物时,在眼底弥漫的,不是眼泪.
2006年.结束在一片迷惘.似乎又以一种极端的姿态改变了自己.不想再去挣扎或奢求些什么.只能像一只饥饿的狗儿,在林中深处安静等待某个主人的喂食.然后摇摆着尾巴,欢天喜地地跟随着发出悦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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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黑色节奏肆意穿透
新鲜血液在体内迅速窜流
暗红窗帘削弱耀眼的光线
一只叫做SNOOPY的公仔
在书橱上面无表情一脸憨厚
它有柔软的耳朵和温暖皮毛
没有心脏跳动与复杂思想
不远处电视里男女行为暧昧
嘴唇沾粘胸膛相贴
转台发现动物世界猎食上演
猎物气管凶狠撕裂
豹子表情满足舔饮鲜血
不知何时强烈迷恋
那一张张凶猛的可爱嘴脸
早已忘记俊俏男女暧昧表演
只记得老虎狮子迅速飞奔
眼里闪烁的自由光点
我愿意成为弱肉撕碎
也不愿意继续在这里任由指点!
不要问我在写些什么.我只是个疯子.
一个活得不耐烦的疯子
一直回忆起记录片中一个画面.那是一只狼.
镶嵌在橙黄月圆中的影子
在悬崖沿边,高傲的狼嗥切割着山谷里一层又一层的空气,最后在底谷沉寂
美丽的生物.拥有灰色双瞳的美丽生物

这些天我开始困倦.疯狂地逃离现实的一切.
没错.我是一个逃兵.一个没有勇气逃跑的逃兵.像是一个稚气的儿童手拿着糖果满足的任由大人们一边将针头插入皮肤一边说:好乖好乖..不痛不痛.真勇敢...
我只是没有力气逃跑而已.
呸.你个没有用的烂泥巴.
我只是一个木偶.双手双脚绑着细细的红线.天真的人偶在某一天天真泛滥.
可以帮我解开一下绳子吗?
不可以.
人偶被扔到后台,小心的开始了短暂的中场休息.
我听到了舞曲的旋律肆意穿透了人偶的纤维.发出劈劈柯柯的声音.它始终小心的旋转着,面带着笑容.
红色细线.
那是你们给我的爱.
还有谢谢你们的红色舞鞋.它让人偶带着愉悦的表情在舞台上鳖脚地起舞,直到某天,肢体断裂.
呸!你只是只没有价值的木偶.跳吧跳吧.这舞台上没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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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想我快疯了.
那天我手拿着刀划了手腕.由于力度问题没有看见血液喷涌而出的完美景色.
不要以为当逃兵很容易.当逃兵没有勇气时.他可能会成为英雄.但是对于我来说.无论是逃或者不逃.我都只是一只空壳而已.
他们对着我那些索然无味的大道理.
似乎很耐心地听着.其实我在想念那一片片覆盖爬山虎利用裂痕记录着自己历史的石墙和被飞舞灰尘切割着的乡下阳光,
已经写不出那些华丽的文字了.现在的我只能够欣赏黑白.蔑视无趣的大众主流.
活得和自己的文字一般,杂乱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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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帽衫 橘黄色的篮球
嵌在纯粹的天蓝 安静而和谐 风轻薄吹过 不带一丝血腥气息
我们微笑着谈天 不远处的小乖 撕扯砖缝中的杂草 一群褐色的鸽子飞过 空气里旋转着温和的动静
我听不见任何声音 尽管嘴唇一张一合 尽管微笑布满了脸 我只记得你的碎发 微微颤动
眼前的风景飞速变换 我努力抬头睁大双眼 仍然是纯粹的天 仍然是熟悉的面孔 在远处定格
慢慢地,黑暗侵蚀了瞳孔 手指触摸温热地面 暗红肮脏的液体爬行渗透 逐渐变冷 在我的身下 凝结出丑恶的图画.
这是我的梦.仍然记得自己下落时在耳际缠绕的声音.如此真实. 不由自主地描绘死亡的风景.我不知道它是否灿烂,也不在意是怎样的过程,我要的仅仅是一个结果. 我知道自己是一个平凡无趣厌恶复杂的无知人士.伤痛寂寞快乐不快乐,忧郁悲伤幸福不幸福,这些字眼在我看来是如此的恶心和无谓. 因为它们复杂. 病态地喜爱着动物.当然,这里指的不包括人类这个物种.逐渐不愿和陌生人交流,宁可和动物们在一起生活. 它们是如此地可爱. 有朋友说我严重不正常.那么正常的定义是什么? 难道经过20多年学习,再工作到退休,然后老了躺床上等死这才算是正常?
西。我想你是真的猜不到我是多么的在乎你,我想我是不是爱上你了。我真的疯了。我一直自责无法排解你的忧伤,假如哪天你真的撑不下去请告诉我,我会尽全力去照顾你。别害怕,我不会同性恋,我只是希望你能快乐。不要轻易向死亡低头,我知道你很坚强,只是被压的喘不过来气却一直找不到出口,你会走出来的是吗?相信自己好吗?别再让自己难过,别总说自己是垃圾,别总说认识你是我的不幸,你是值得我去认识去交心的朋友,谢谢你的出现。”
宿,谢谢你.我没有什么忧伤.这词听起来太过华丽. 也许有一天我真的撑不下去,可能没办法告诉你了.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丑陋地沾粘在地面. 能认识你,实在很幸运.谢谢.
农历7.17.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满17年. 我还能存在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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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生夏如花.
那么,在春末夏初的时节,是否也有那么一个词来形容南方的乍暖还寒?
南方的四月仍然被连绵的雨所掩盖.潮湿的空气促使墙角的霉菌幸福地滋生.
四月.如此暧昧.
缘分这东西就如同墙角寂静牵丝的菌类,看似缓慢实际迅速地爬满了整个世界.网络,也同样是一个空间,只不过,虚幻得多.
弥漫着水汽的南方,她在虚幻的空间遇到了霉菌般的缘分,结识了身处暧昧的他.
他是一个普通的BLOGGER.细心的经营着属于他的那一小片天.虚岁18,尴尬的年龄.周遭人们搞不清楚他是应该过五四,仍然固执的要求他过六一.他倒也无所谓,每年六一那天,都会发信息给朋友:来吧,小朋友,哥哥我送你一包帮宝适.
她已不处在这尴尬的年龄范围内,大可潇洒的打点着自己繁华的酒吧,开上那辆白色的BMW在美丽的环岛路奔驰.虽然说没有在六一节那天收到一包帮宝适,但这并不影响她将在年底结婚的雀跃心情.
灯红酒绿,红男绿女.多艳俗的颜色.当她把这些关在门外的时候,手中的鼠标已带着她闯入一个盛开着金属的地方.他的BLOG.顺手,她添加了他留在上面的QQ.他们互相开了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很有默契的侃了侃自己的想法.
难得的,天终于放晴.
"我想去看看你,如何?"
他想了想,打出个字,好.
如此简单的相遇.如此简单的相识.如此简单的相见.
她住在他的邻城.说是邻城,相差悬殊.
那天,她穿着浅棕色的衬衣与剪裁得当的白色长裤,精明而干练.而他随便着着一袭黑色运动装,坐在角落里微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她带点惊讶的神情坐在他的对面
你怎么认出我的?
动物直觉.
嘿嘿,你这未成年人.我还以为你已经是个糟老头.
他轻轻的笑了笑,搅了搅红茶里的泡沫.
他坐在了车的副坐上,盯着车窗外的物体如幻灯片般的变换.车上的蓝调在柠檬味的空气里流窜.
似乎要下雨了.她突然张了张嘴.
我们交往看看?
好啊.他仍然望着窗外的物体飞速的移动.
我是认真的.
他转过头,看了看她的眼睛:出家人不打诳语.我向来认真.
她笑.他莫名其妙.
她送他回家.他打开了车门,欲走,突然回头:我该叫你什么?
现在才想到是否有些迟?叫翎就可以了,翎毛的翎.
他在那时候想到了云南的孔雀.
他家在三楼.每夜都可以看到他的房间有些微的光线,在两幢楼之间如鬼火一般跳跃.不是因为高中繁重的学习,仅仅是因为他习惯在黑暗的地方点起蜡烛,陪伴他在窗台上安静的等待今天的第一缕阳光.他对着空气问着,你在吗?好似自言自语又好似与他人对话.
有时候他会懊恼:当然不在,我是那么地脏.
每个周末她都会来小城找他.他们用仅有的那个下午逛着古老清静的街道.他仍然一样,只会腼腆地笑着,没有过多的语言,他的角色是一个称职的听众,倾听她的声音,自然的跟着她的脚步.
她停住了脚:你最喜欢什么东西?
钱.
她塄了愣.随即笑了:够现实.言简意赅.
他低下头,似乎在数从树叶丛里漏下的星点阳光.
离别的时候,她打开钱包拿出一叠钞票:礼物.
他轻薄的扬起左边的嘴角:谢谢.还不到时候.
她默默的看着他离开时拉长的影子,捏着手中的钱,感觉胳膊酸痛.引擎久久没有发动,如同她,不知所措.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窗台等待黎明.拉扯着因为长时间的笑而有点麻木的脸,在手机上按下几个无比熟悉的数字,他将手机拿到嘴边,没有拨出:你在吗.你不在... ...他冷笑,连我都讨厌这样自己,你怎么可能会在.
她还是像往常一样每逢周末便来找他.这次逢双休日,她带着他去了她的城市.霓虹把天空熏成了亮红.
他坐在她酒吧角落里的沙发上,嗅着酒精的气息.音乐不再是车中幽雅悲伤的蓝调,嘈杂的舞曲重重地撞击着他的耳膜.
不习惯吧?
不会.
喝酒吗?
好.
午夜,他们回到了她的家.他在沙发上躺着,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轻吻他的额头.
第二天早上,他睡到了中午.简单的洗漱过后,她带着他去吃午餐.在餐厅里遇到一个男人.一个散发着优秀光芒的男人.
男人朝他们挥挥手.她带着他走了过去.似乎有些不自然.男人抱了抱她:最近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这位小姐是谁?
她笑笑:一个小姐妹. 他略带歉意的点了下头.
下午,她送他回家.
你不介意他是谁吗?他是我的未婚夫
不介意.
是吗.她皱着眉:难道你没有被戏弄的感觉?他沉默着,闭上了眼.
没有.我的自尊和善良早已经在欺骗和伤害里泯灭.路途中,他突然开了口.
我知道我只是你婚前的消遣排解.
她停下了车,有些难以置信:你不生气?
不生气.本来就没有结果.我也只是个百无聊赖的女人而已.
她转过头.静静的滴下眼泪.
他递过了张纸巾,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是喜欢你.她抬起了头.样子很认真.
我不懂爱情.所以你这次婚前出轨不会有任何麻烦.他不笑了,她察觉些许寒意
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
我想要什么?钱?
不是吗?
这次不算争执的争执没有了下文.而这次所发生的事,也没有一个结尾.无声无息的结束.
她看到了一篇文章:一个酒吧女老板和一个女孩的故事:最后,女老板将利刃割开了女孩的胸膛,想证实女孩对自己的爱情.女孩死前笑了,笑得温暖.女孩说谢谢,我看了自己心脏的跳动.因为,我知道,我还是拥有着爱.她看着女孩冰冷的笑颜,从三楼一跃而下.
她将这篇文章发给了他.他歪着头笑了.你写的?
她也打着哈哈,不是,我哪有这工夫.
那天晚上,她拿着水果刀进了他的房间,他没有睡,看着她手里的刀,竟然又腼腆地微笑.她从旁边的桌上拿个苹果:我削个给你吃吧.
当平静下来以后,她发现她的背后有一身的汗.
一个半月过去了.时间并不长.他打了个电话给她:我们结束吧.毕竟你已经快结婚了.专心打理.他是个优秀的男人.
电话那头的她没有说话.但他清晰的听到来自那头的啜泣.尽管可以知道,她在竭力掩饰.稍微平静下来后,她说好,以后记得叫我姐姐.
他听着已是忙音的电话,发了会呆.转身拿起一个红包将一小叠钞票装了进去,工工整整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顺便写上了六个大字:恭祝百年好合.
第二天凌晨,她发来了短信,告诉他她将在七月底结婚:我要你做伴娘.他笑了笑,没有回.从那天起,他们再无联系.
故事就这么结束了.是不是结束?
昨天下午他把红包托朋友送去给她.她收下了.给他发了条短信:颜,谢谢.对不起.安.
这次他有了回复:恐怕我没办法做伴娘,我实在无法穿下那白裙.姐姐依您看,我做伴郎是否合适?
她说她一直在笑,笑着笑着,眼泪随着笑容跌落在地上.他想,跌落在地上的泪,也许就是BLOG版面上的那几朵似金属的花朵.
翎,记得要幸福.
颜.
06.07.04 4.5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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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藤蔓在森林深处 蔓延. 在世纪的最后一个冬天 开出了鲜红的花朵 轻挑的夜莺 停留在细腻的枝头 望着花朵吟唱 歌颂着高尚的爱情
纯洁的精灵 颤抖薄弱的透明 慢慢的略过暗黑藤林 倔强的荆棘矗立在断崖的边缘 阻挡精灵的去路 透明的翅膀被划破 柔弱的肌肤 烙上妖冶的红
血液在泥中污浊 化成猛烈的橙黄 点亮了黑暗 吞噬了荆棘
曼佗罗尖锐的哭泣 轻挑的夜莺丢弃了他的爱情 黑色的藤蔓停止了蔓延 怯懦地逃回了原点 盛怒的精灵烧毁了一切 带走美丽的花朵 向无底的断崖走去...
尖锐的指甲,缓缓地滑过深蓝的牛仔裤.发出粗糙但不刺耳的摩擦 解开皮带,褪下沉沉的厚重. 除去黑色的上衣,裸露苍白丑陋的躯体 冰凉的水线,从莲蓬中喷洒而出.淋湿了整个的自己. 全身毛孔猛烈地紧绷. 随着肺部的收缩,喉间气管骤然抽搐 打上白色芬芳的泡沫,细细地观察皮肤上柔软纤细的绒毛. 孩童般制造着美好的七色的泡沫,喜悦地踩破斑斓的梦境 淋浴,冲洗. 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似乎被带走原有的温度 刺骨的快感 擦拭滚落的冰冷,再次穿上一层层的遮掩,包裹肉体.

打完这些不知所谓的文字,感到寒冷和莫名窒息. 不久前和一个同学说了几句话,不知为何她突然说了句:"我比你们思想都成熟,想得更全面.你们太幼稚了." 我扭头扫了一眼她发达的胸肌,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就是一个幼稚无趣又爱哭泣的人.那又怎样? 最近经常做梦,地上的男人没有面孔,只是发出像风箱一般的喘息,身下是一片妖冶的暗红 我朝男人的右胸腔不停地开枪. 浓烈的恐惧.瑟瑟地发抖起来.无论我开了多少枪,他流了多少血,喘息声都不曾停止.红色的鲜艳干涸成黑色的固体,无面孔的苍白却似乎 咧开温柔的笑容.
Ich T?te Mich Jedesmal, 这是我QQ上的签名.有人问过它的含义.其实很简单,意思是:我一次又一次地杀死了自己.
最近好象少了点脾气.但我还是会在一件事上发火.昨天吵架声把我弄醒,一怒,踢门.门竟然裂开了.
前额的刘海遮盖了眼睛.总能看见几缕黑色缠绕着这个世界. 那缕长长的头发早已剪去,遗落在喧嚣的地面. 但某些东西,却始终无法遗弃. 亲爱的宝贝们.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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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的矮人,双手合十.
仰视教堂顶端的红色十字,
白色的砖墙,黑色的修女.
一切定格.
天真的孩子在墓地寻找着幸福的四叶苜蓿.
死去的人们在棺木中咒骂着土上的喧闹.
神父微笑着,慈祥地倾听来自人们的忏悔.
忏悔的人们虔诚的对着上帝祷告.
主啊,请给我幸福.
一只黑猫卧在高高的墙上.
打着大大的呵欠.
冷漠的双眼折射高贵的祖母绿.
远离的地面
羊群低着头
默默的吃着鲜嫩的春天.
那只狡猾的狼
混迹在一片白色
高傲的抬头
圣洁的钟声响起
在空气回荡
打破一切的寂静
远方的深谷
开始了动静...... Humpty Dumpty sat on a wall, 蛋在悬崖上孵着 Humpty Dumpty had a great fall. 孵着孵着,掉了下来 All the king's horses, 就算聚集了国王所有的马 And all the king's men, 就算聚集了国王所有的臣子 Couldn't put Humpty together again. 蛋也不能再恢复原来的样子 亲爱的,原谅我吧.我迷上了鹅妈妈的童谣.
今天考完地理以后,趴在桌上想着小乖. 想念他黑色的鼻子,嘴唇,和臭臭的味道. 亲爱的,我想你了.想念你的柔软的触感,想念你被捉弄时候的神态. 你知道吗,我真是讨厌想你.可是控制不住.臭小乖.
我把烟统统揉成了棕色的干燥物.轻轻一吹,飘散. 接近不及格的作文,令人麻木. 对不起.我不懂如何写出你们想要的东西. 本人不是文艺青年.
杂揉矫情的过着. 最近开始学习如何像个正常的未成年破孩. 抱着纸巾往嘴里塞薯片看俗套的台湾新版灰姑娘或者丑小鸭.跟老妈指指点点里面王子是否英俊.评论男一号和二号哪个更适合不漂亮不可爱有点傻的公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是个萎靡的表情. 我学不像.
我厌烦了别人的劝告.要幸福啊,要快乐啊什么的. 很空洞.我没办法因为这些话而感到一点点快乐.相反.我胸口可以碎大石了. 可本人这白痴还是傻不拉几的到处留言:亲爱的,一切都会好起来,让我们坚信一切都会幸福.
他妈的. 连我自己也不信.但是,也许,别人看到了会感到一点,哪怕是一点点安慰也好.起码,我还知道自己还有那么一点存在的价值.
半夜. 坐在窗台上听风从耳边滑落.不远处的酒店依旧灯火辉煌. 会突然间想到,一个没有身体的头颅诡异地升上三楼. 嘿!帅哥,喝一杯吧? 神经病.
记得春节的时候,老妈带着我去给一个阿姨拜年. 你女儿真帅,打扮得像个老外. 质疑这句话的性质.您老夸我呐? 老妈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我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地板. 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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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对我说,你最爱黑色.于是我把全身都漆成了黑色.就连最鲜红的心也不遗落. 可是...为什么你不再看我?只是把我的心挂在秃树枝上,任乌鸦啄食.亲爱的,我就连最黑色麻木的心,都感到了一阵阵的痛.
我用尖锐的铁片在左胸口划开一个方形,又用小小的木条撑开伤口,围成木栏. 我爬上那棵树,从乌鸦的口中夺回我残破的心,囚禁在胸腔里. 我满意地看着它缓慢地跳动,输送几屡鲜红.
我带着心去看花.花儿们唱着欢快的歌谣露出最悲伤的笑容,心的跳动渐渐慢了下来,它透过木栅栏贪婪地嗅着空气中花粉的香气.我弯下腰,摘下一朵正在歌唱的向日葵,微笑着看它流泪,待它无力哭泣,便将它碾碎. 满手带着花香的液体. 液体小心地被涂抹在心的外壁,它输出几线血液,洒在了阳光的地面.
亲爱的,我很困.红色的心对我说. 嗯.那就睡吧. 可以吗? 嗯..
它睡了.回到了童年般的细腻纯洁.只是显得有点小,因为我削掉了黑色糜烂的部分. 四周安静非常.感到些许窒息.只想随着心沉沉睡去.不再醒来.
我和心一起躺在向日葵花田,安静地睡着. 它不再跳动,我不再呼吸. 花朵的歌声是最美丽的葬歌 月光是最温柔的棺木. 寂静地听吧....
Solomon Grundy 所罗门格兰德 Solomon Grundy, 在星期一出生 Born on a Monday, 在星期二受洗 Christened on Tuesday, 在星期三结婚 Married on Wednesday, 在星期四生病 Took ill on Thursday, 在星期五病危 Worse on Friday, 在星期六死亡 Died on Saturday, 在星期天焚尸 Buried on Sunday. 这就是 This is the end 所罗门格兰德 Of Solomon Grundy. 的最后
雨,重重地摔在地上.碎成无数清凉. 我讨厌南方的春天,阴雨连绵.但我更讨厌南方的夏天,炎热,黏绸. 蓝灰色的冬天还是走了,第十七个冬天从指间流过,在接踵而来的春夏中干涸. 仍然固执地拒绝撑起那把蓝格花伞,穿着薄薄的黑色T恤和一层黑色针织马甲在雨中听我的单车发出动人的嗡鸣.无人的小巷显得安静而空旷.
眇miǎo
⒈〈古〉指瞎了一只眼睛:~目。后来也泛指瞎了眼。〈引〉眯着眼睛看:你来仔细~一~。
⒉微小:微~。
颜 #yán
【释义】 ①脸;脸上的表情:容颜|和颜悦色|喜笑颜开。②色彩:颜料|五颜六色
眇颜,我给自己的名字.此时,陌生. 我喜欢听别人叫我筱婕.很亲切,一瞬间把我从冰冷扭曲的思绪中抽离. 从前的我,爱笑,爱疯,爱闹.但也爱静.独自一人时经常呆在自己的王国里捡拾着碎片拼凑着残缺的梦境. 现在,我仍然爱笑,不过安静.坦然丢弃所有彩色的砖瓦,蹲坐在干裂的河床数着黑色的星星, 一颗,两颗,三颗... 其实我什么都看不见,因为黑色的星星镶嵌在黑色的天上. 我不排斥任何颜色,但最钟爱黑色,它能使我安心.尽管,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清.
手机被偷了,FUCK. 宝宝和小乖最后的影像也随之而去. 他妈的,我怎么又像个娘们一样红着眼睛?只不过是几张他们的模样么?只不过是最后的几枚纪念么?只不过是最重要的寄托被一个陌生人 生生的剥夺了么? 傻蛋,算了.也许,见不到了,也就不会那么浓烈地想念着. 鄙劣的人啊.把肮脏的手拿开,我的口袋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我对这世界又厌恶一分.
今天又有人问起我的梦想. 我笑着回答.
完成了一切以后,背上大背包开始我独自的旅程,最终守着小小的幸福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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